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土著一旦掌握30%股權新經政策終會廢除

Monday, February 19th, 2007

又一張支票。

大馬首相阿都拉在接受卡塔爾半島電視台專訪時說,如果能夠的話,政府希望在2020年之前廢除新經濟政策,因為他看不出有任何理由要永久保留這項政策。並且補充一句:“我們越快實現這個目標,就可以更快拋棄柺杖。我們要達到30%的目標,但這並不容易。”

支票兌現的幾率是多少?常落空后的誠信,幾乎不再有人會問這問題似了。個人覺得,如果對於此説法仍有期望,則必失望。

首先,首相在提出此説法之時,並無一併提出目前土著掌握股權的巴仙率。若事實上首相先生,無此數據,則目前的狀況未必在30%以下,並且無人曉得,是連首相先生也不曉得。而在狀況以外,即開出這樣的支票,作用在隨口說說。

另一可能是,首相先生掌握數據,但是掌握數據則不公開,先不論其企圖何在,論不公開的後果即是無法令人掌握實況。“土著一旦掌握30%股權新經政策終會廢除”的説法,本該是給人民發展方向和希望。但若無明確數據,讓人民更清楚方向,則此希望更難以達到。開出這樣的支票,並仍然讓人民陷入模糊中,作用明顯並非要大家齊心努力達到目標,而只在安撫民心。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則是首相先生,忘了公開數據。善忘總該被原諒的!人類嘛,又何須對領導人的善忘耿耿於懷呢?只希望,他的善忘,不會忘記辛勞的人民,不會忘記正在努力為國的人民。

P/s: 新經濟政策實行了幾十年,若土著仍然無法掌握30%股權,是否該重新檢討此問題的核心所在?問題可能不出在機會的缺乏,可能出在其他因素,知識、心態等問題。要改善,不如檢討教育固大制以及其他的拐杖文化。

人逢畢業精神慌

Monday, February 19th, 2007

是不是人逢畢業,生活就會伴隨彷徨而來?

還剩下一個學期,對我而言已經是一種遺憾。

好想把自己綁緊,更努力地捕捉,捕捉點…什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麽? 曾經希望自己能更理智地做點什麽,於是把部落格分開;曾經要求自己每天能寫點什麽,於是努力地更新部落格。

這一趟回來,這些聲音居然遠遠地,幾乎聽見的已經不是我的聲音,而只是過去那把聲音的回音。

最後常更新的部落格,在這個以外,是我要捕捉的東西不一樣了?我變了?

生命的脆弱,人真的能撐過?

每一次檢視自己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至少是把自己的外衣剝下,看見那赤裸的軀殼,需要多大的勇氣阿?或許是我沒有信心,但是我寧願承認自己的沒有信心,是因爲自己不是個什麽東西。

眺望未來,茫茫。是霧?是無物?我自己都無法穿透。

對於未來,空空。是虛?是無緒?我自己都無法掌握。

每次想到未來,我就希望能趁現在掌握點什麽,做準備。

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要掌握的是什麽?

每次想到現在,我就希望能趁此刻就堅持到底,不放棄。

但是我連要堅持的是什麽都模糊?

這樣的人生可有未來?

哈哈,這問題太遠。

想先問,這樣的人生,可有現在?

生命到底是什麽?

Monday, February 12th, 2007

老天爺給我們最公平的事,是死亡。 既然死亡逃不過,我接受。但是能不能不是這個時候,不是這個狀況下?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我哭了。很努力地,我想著他的樣子。一個人在房裏,我多麽需要一個朋友在我身邊。或許更應該說,我多希望自己就在家人和朋友身邊。 他不滿20嵗,他有著夢想,有著無可限量的前途,爲什麽是現在帶走他?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就是忘記了他和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gathering ,但是他穿什麽?說過什麽了?我都不記得了。又一個人在我記憶中模糊,我很討厭,這麽慘酷的自己! 生命如此地脆弱,每一步都是未知數,我好像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恐懼了。我只是很想知道,離開家的自己,在餘生中還能做什麽?6月就要回家了,生命的脆弱,我連這點都不敢確認,我的餘生還能回家一趟,好像都變成了奢望。 入夜,再一次要面對寂靜時,我還是沒有放棄要捕捉起更多他的影子。我希望他的肉體離開了,他還是能活在我的心裏,我想幫他活著! 閉上眼睛禱告,淚水溢出,他的輪廓輕輕浮現,接著是那一場車禍的場景! 站在車身旁壓上上鎖的按鈕,正準備轉身,耳際傳來巨響,他回頭。瞪大的眼睛裏,倒影了眼前的場景,一輛失控的大卡車跌跌撞撞沖向了他。他眼睛來不及眨,身體就劇痛地被拖在大卡車的輪胎底下,他痛得嘶喊不出,這樣地拖,一直到他身體撕開了兩半,輪胎才在和地面摩擦后,漸漸地停下。停下的那一刻,他已經失去知覺,失去了痛的知覺,失去了生存的知覺。 老天爺,如果死亡是必不得已,爲什麽這樣一個好人,要承受這樣的死亡? 哭,依舊地。無力,依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