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6

遲來的Kampung Berembang 1

Saturday, November 25th, 2006

歷史背景

    1968年,政府爲了表揚103明公務員的功績,便給予他們特權持有雪州Kampung Berembang的土地。[1]只要交繳約1千零吉的頭期以及申請費,就可在這裡擁有自己的土地。但是歷經了37年以後,至今卻仍有32戶當年的公務員或他們的後代,都還未拿到地契。而這些人的土地,不,在那不出地契之時政府不承認他們是土地的持有者,因此土地已經被全數售出並待發展。

   

故事的經過

    20067月的那一天,Kampung Berembang和往常一樣,居民忙碌地幹活中,小孩背起了書包走在上學的路上。這樣的一片和諧,從此被薄薄地一張紙摧毀。MPAJ就在這張紙上以雪蘭莪州的“零木屋政策”爲由,留下了強迫居民遷離的證據。

    這些居民凝重地為未來作打算,但是他們沒有人有要搬離的意願。畢竟這裡是他們或他們的祖先用真金百銀買回來的,就只是一紙被政府一拖再拖的地契,否認了他們的土地擁有權,他們又是憤怒又是焦慮。

於是便在11月2日時,便找了雪州首席秘書Dato Ramli Mahmud商討這件不公的事情,以請求協助。當時的州秘書長,答應並保證只有在蒲種(Puchong) 的替代新屋建竣以及給予一切的賠償以後才會把房子拆掉。

    並且居民更聯合起來,從法律途徑追溯到37年前所繳交的那筆頭期和申請費等等,以便討囘失去的權利和一切的損失。11月16日,這個案件被送到了沙亚南地方法庭(Mahkamah Seksyen Shah Alam)開審。最後暫時的結論是,地方法院將此案延後至2007年7月再審訊。

    卻萬萬沒有想到,在法院仍未有裁決之前,安邦市議會(MPAJ)就前來狠狠地把這片居民唯一的藏身之地移為平地,手上沒有任何被允許拆房子的文件,只有之前給民衆發的“通知書”。

拆散的當天

    11月17日上午,安邦市議會執法人員,連同警察和志願警衛團派出200人,藐視地方法庭的權威,闖進Kampung Berembang 拆房子。

當地的居民,不管男女老少都紛紛圍成人墻堵著了通往甘榜(馬來鄉村)的每一個入口,勢要以基層人民僅有的力量作頑強地反抗!而來自不同社區的居民、社會主義黨成員,以及被壓迫人民大聯盟的成員,不分種族,只為正義地前來聲援這些無助的居民,對抗發展商和市議會的暴力

群衆團結的力量,維護了大部分居民的家園,但始終有兩件木屋,難逃厄運地被拆毀。整個拆毀的過程,毫不人道,居民根本來不及把房子裏的東西搬出來,房子裏留下了電視機、冰箱、衣物、家具等,只來得及撿下了自己的性命,就在短短的眨眼閒,站在門前,看著自己久居的房子倒下,然後倒地痛哭

兩閒的木屋,豈能滿足發展商的大胃口?抵不過衆人的團結力量,他們也不宜久留,只在臨走前,向當地的居民下戰書式地聲稱,下星期一會在早上8點回來,請做好準備,到時將拆個片甲不留。

團結的力量

今天這一戰,換來的小小成功,是人民力量的團結,沒有種族的界限只為反對暴利而戰!先不要懷疑這短暫地成功,至少我們肯定了跨越種族的團結!不管這個小成功能維持多久,畢竟在馬來西亞面對突如其來的暴力是一場長期的戰爭!我們爭取到的每一次小成功,都應該為人民的團結和功勞記上一筆,一旦這樣的精神得以感染更多群衆,我們才會更有力量地為這長期的抗爭而戰!


[1]周日郵報》

下一個就輪到我們!

Thursday, November 23rd, 2006

  本應以維持秩序為己任的警方,結果卻一次又一次地對手無寸鐵的民衆施暴。對於這些暴力的存在,我的文筆顯得無力!詞窮於形容我心中的那股悲傷和哀痛!讓照片説實話吧!

讓這些原本安居在Kampung Berembang 的居民們,以他們目前無家可歸血淚告訴大家馬來西亞的殘酷!我們生活在當中,就是這樣一個無力的底層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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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向上層求助的聲音,誰人在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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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趕到現場維護安邦再也市议会(MPAJ) 和发展商利益,驅趕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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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警方逮捕了這些 -  保護家園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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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抗爭,最後他們的家園,被剷平,被縱火燒毀!有人被警方打昏了,打傷了,更有23人被逮捕,包括當地的村民,馬來西亞社會主義黨(PSM) 和被壓迫人民大聯盟(JERIT)以及人民之聲的領導。

邁向文明的又一悲劇!

照片取自:JERIT和獨立新聞在綫網站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

Wednesday, November 22nd, 2006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

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唯有和NY一起

結果發現NY的思想很偏激

NY非常強勢極權

帶我進了的房間,把門就鎖上了

小小的房間

沒有燈沒有風扇

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

留下我一個人在裏面

我只能透過這扇窗看到外面的景色

一片綠蔭蔭地草地,有山有水,

花花綠綠地花叢,上面好像還有幾只蝴蝶

在這個小房間裏

我看了一天、兩天

第三天

我就知道那不是窗戶外面的風景

蝴蝶定格地不曾擺動翅膀飛舞過

河水不曾有波動完全平靜地躺在草地上

我猜想那只是一幅挂在窗前的畫

我對著門口喊

說:“把那幅畫拿開!我要看到窗外真正的世界!”

NY:“不准!你只能聼我的!”

接著我又喊了:“聼我的!聼我的!”

結果NY不再給我囘應

我想NY大概聼不到我的聲音

於是我撕破了喉嚨

但是NY還是沒有回應

我想我已經沒有管道發聲

無法再NY溝通了!

一年、兩年過去了

我已經習慣每天都要在吃早餐時看這幅“畫”

有一天

門悄悄地開了

我飛快地跑出去

我決定要和NY分手了!

NY的操控下

我根本活不出自己

走出了房子

一片都是乾枯的土地

屍骸滿地血淋淋一片

第一次感覺到真實的世界

殘酷,但是爲什麽不讓我知道這些殘酷?

到底什麽時候會有人對我施暴?

我走著走著

我需要點糧食

精神上的糧食

走到了一閒亮了燈的房子

裏面有好幾十個

我開心

我想世界即使末日了

也還有他們做我的朋友

結果

他們合力地把我捉進了房閒裏

把門關上

我看到了同一幅畫

我確定這是不一樣的房子

但是我不明白

於是大聲地問:“你們到底是誰?”

他們一起說:“親兄弟!”

外面已經亂世不堪了,我以爲我們是朋友,

以爲這些是幫我的朋友

結果他把我関起來

不讓我接觸真實的世界!

要把我矇騙在這個小房間裏!

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突然想到了我的男朋友

大聲地再問:“你們認識NY?

他們一起回答:“我們的弟弟!”

同一個爸爸生下的小孩

就只會說一樣的話

他們和NY 一樣只有一個對待“人”的方式

関起來!

我知道

這次我一定要想辦法掙脫

掙脫這個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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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

剩下的都是同一個爸爸媽生下的男人!

如果是你,你會不會欣然接受?

掙脫吧!

掙脫張曉卿生下的孿生報紙吧!

他們只會說一樣的話

營造我們同一個模樣的思考

我們終將失去的是自己!

來自新紀元你:

Thursday, November 9th, 2006

我很想念你!

畢業已經快兩年了,這兩年間大家都各自為夢想而闖蕩,各分東西,有的留在馬來西亞,有的到了中國大陸,有的到了臺灣,也有的在新加坡工作。兩年后,不知大家近來可好?

常常會想起在新紀元的日子,記得我們一起上課,一起辦活動,一起聊天,一起吃飯,一起報告,一起玩樂的日子嗎?近來我都不斷地回想和拼湊過去的這些點點滴滴。如果你已經來到這裡看到了,留言,我很渴望知道你好嗎?更希望你也來一起幫我拼湊我們的這段記憶。

其實我們的共同記憶也蠻多的,希望不足地能上來補齊,不過我發現我們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共同性!

例如我們都可能在媒體工作

我們都可能在平面媒體工作

而且,如果我們都在平面媒體工作,

以目前馬來西亞的狀況而言,應該就是有90%的機會,我們還會有共同的老闆!

但是這個沒有什麽好開心地!

畢竟就是要我們這些在國外辛苦念書的遊子回到國家以後,

默然地接受這個可惡的壟斷現象!

我們還是談點開心的,回顧我們的過去好了!

回顧的啓程

    我們以前一起在課堂上打打鬧鬧地,上課時專心聽課,悶了就給同學SMS,對方的電話一響起就偷偷地在後面笑,累了就打盹兒,再累一點就乾脆翹課;每次都只有在考試前,最多人出席,將考試範圍嘛,我們也挺認真的!

    一起的我們是全體都UG考試,認真作答,然後到UG天橋,等待其他仍在考場的同學們。嘰里呱啦的討論剛才的試題、等下吃飯的地點。我們還有個小小的媒體系系所,在裏面玩吉他、唱歌、討論功課、吃餅乾,還在那本大大的冊子裏留言,坦率地留下我們的心聲和祝福!

    應付不同的老師,我們都有不同的花招。小紅的課特別地安靜,聼老師認真地講女性主義,偶爾激動,但是卻是燃燒了許多女同學心中那股自主的火種。永傑的阿多諾,葛蘭西等,内容扎實、樸實教學,我們或許會偶爾打盹兒,但是絕對是獲益良多。小娟的課,最多互動,老師講這我們就插嘴說那,熱鬧至極。榮生媽媽級的華盈,上課也挺熱鬧地,不斷給我們分享許多新聞自由、客觀報導的理念,我們心目中那美麗的夢想之地,就在那時候看透了他的黑暗面!益婷老師的第一堂課就見識到我們這群年輕人的不妥協之精神與勇氣,當場反對英文教學,後來幾經反思大家都欣然接受,並且英文也大大地提升了!國父滿口的臺灣腔講訴米爾、米爾頓、利普曼的經典之作,至今我們都還記在心中。

    我們以前還一起辦世界新聞自由日,忙碌了幾個月,不是為搞活動,不是為結交朋友,而是大家都有一個理念,要讓新聞自由的理念更廣爲人知。於是我們那一屆,大大地盛辦!

    我們一起做《觀察家》,一起開會、分工、攝影、採訪、寫稿、編輯、找廣告、推銷!每一期的成功都是大家的結晶。那一年的實習,為我們奠定了我們夢想的基礎。我們那時候在捍衛新聞自由,在宣導新聞自由!

    我們一起分組作報告,還記得同學們在益婷的課上,報告了内安法令、出版與印刷法令、煽動法令等等等等。也有人在華盈的課上,報告了媒體的不是報導、人民知的權利等等等等。

    我們一起慶祝國慶、中秋、聖誕等等,還在每年的528給大馬的媒體哀悼!我們一起對抗我們覺得不公平的事情,約院長、邱金明面談,大家兇神惡煞地坐在台下,並肩作戰,面對威權我們不曾退縮過!

    我們就是在這樣的新紀元茁壯,現在回想,還是好像昨天剛發生的事情一樣!是的,這些都離我們不遠。還記得第一次我們知道政府通過種種法令打壓媒體時的那股激動嗎?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知道媒體人因爲飯碗而畏縮地自我審查時的那股無奈嗎?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知道馬來西亞的媒體被親政黨的集團所壟斷時的憤怒嗎?

對於未來的選擇

    還懷念這些嗎?這些經驗在還會在你的生命中引起激動嗎

這一次看到了張曉卿的壟斷中文媒體,收購南洋日報,如果你有留意地,或許你的内心深處已經被這些不義所觸動了!如果看完了這篇回憶錄,引起了你内心的靜湖掀起了漣漪,或許去留意這些新聞!

    我們是不是還能像以前一樣在一起努力做點什麽,而且是分隔多地的為共同的目標而努力!

對於未來我們有得選,

Bear with it or Fight 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