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6

死得徹底

Tuesday, May 30th, 2006

這段忙碌的日子裏,真的很久沒有看新聞了,匆匆地上網看了幾頭條就開始忙作業、忙辯論、忙廣播,反正這段日子我就用了一堆的藉口來模糊了自己的視野。一直到今天師傅問了徒兒一個問題。。。

師傅:“你有留意新聞嗎?”

徒兒:“有啊,星洲日報啊,印尼地震、沙洲大選。。。

師傅:“那你有看malaysiakini merdeka review?

(馬來西亞的兩個電子媒體)

徒兒:“沒有耶!”

    開啓了當今大馬,馬來西亞才原形畢露!

    突然驚覺我真的忙得糊塗了!我既然讓我的生活依靠在馬來西亞的主流媒體之上,而忘了主流媒體有太多的“苦衷”而不得不“取長補短”。取大馬之長補大馬之短,這個填補的手法還要是極爲精致,以至於大家不會懷疑媒體有掩蓋事實之嫌。

    如果你真的和我一樣都沒有在看電子媒體,那你就會錯過了這一則新聞。528和平集会虽遭暴力驱散 涨价人士誓言继续集会抗议

    我一直疑惑的是,警察是如何思考的?我打個比方説,如果你看到A君被B君毆打,你對於B君的印象評價會怎樣?對於我而言,不管他的出於什麽理由毆打A君,我都會給他灌上暴力分子的標簽。因爲真正的權威,建立在威嚴之上;真正的君子,建立在不動手之上。但是我們的國家一次又一次地以暴力鎮壓手無寸鐵的百姓,他們不害怕被標簽?抑或是他們的標簽已經貼滿一身,不在乎多貼一個?

    不害怕!他們確實不害怕,他們有的是權力,這裡所提的權力並非動粗的權力,而是有主宰一切的權力。縱使在光天化日之下,縱使在衆目睽睽之下,縱使在大廳廣眾之下,他們都有能力把這一切來個乾坤大挪移地,轉換成是隱蔽式的偷偷在私底下行事。只因爲媒體在他們的權力範圍以内,這段恐怖的暴力事件,這些慘遭暴力傷害的百姓,在一句指令之下,在時空中消失滅跡。

    過去臺灣有段歷史 - 白色恐怖,現在回顧那個年頭,幕幕都是驚心動魄!慶幸地是這一切已經成了歷史。在這個暴力應該完全撤退的年代裏,在馬來西亞卻仍然擺脫不了掌權者的濫權動暴,權力的無限性擴張,導致權力無法被制衡,媒體不能、人民的權益已經被受到威脅了,人民卻無從知道,這樣的情況再如此惡化,我們會把他們的權力縱容到一個無法無天的地位,那個時候,我們不得以吭聲,那個時候我們不得以擡頭,我甚至懷疑那個時候,我們會不會在每一次的無緣無故中都要捧著血淋淋的破頭歸家。

    528的意義在於紀念南洋商報的自主死亡,每一年的哀悼,希望能有所改善。今年的528發生了百姓在一次的發聲中,被拳打腳踢,結局是頭破是臂斷,血染的雙子星,深埋當中的是人民的義憤!深埋當中的是又一次地權力膨脹!但是這樣的528卻完全被埋在媒體的筆芯裏,媒體對於百姓遭到如此慘不忍睹的對待都無動於衷!

    2006年的528 我們繼續哀悼,見證的不僅僅是已故的南洋,而是大馬主流媒體的徹底死亡!向政府鞠躬吧!華人的傳統就是要向家屬謝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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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給了惰性

Friday, May 5th, 2006

很久沒有在網上遇到師傅了

問候兩句  師傅問說

“你進來很忙嗎?”

之前忙考試阿

其實我明白師傅的意思

於是心裏開始愧疚

唯有坦然地承認

“我開始懶惰了吧”

上個周末讓我的心靈

洗滌在

一公升的眼淚裏

近來腦子裏不斷地想

如果患上絕症我會怎麽辦?

我還是一樣會活到最後一秒

但是第一步會放下一切回大馬

陪在我的媽媽和朋友身邊

然後會設法加入團體幫助其他人

但是如果我會好象亞也一樣

不僅僅患上了絕症 。。。我會怎麽辦? 

漸漸地不能走路 

我還是可以靠著輪椅去幫助別人

我還可以寫下我的心路歷程

漸漸地不能自己吃飯、寫字

生活完全需要別人在身旁照顧

我還是可以陪他們聊天

漸漸地不能説話、吞食都無法控制時

我還可以。。。

一具活著的屍體

等待死亡  卻又未到時間

那時候我的存在就只是

一個負擔   一個無意義地延長大家的痛苦

我就會選擇自殺

亞也的堅持

感動了我内心裏的淚滴

他的堅持換來的是

往後每一個人心靈上的支持

是每一個人繼續向前的勇氣

“many people are waiting”

師傅的這句話

亞也再辛苦地爲了別人而活著

我知道

我沒有資格說

懶惰!

抱歉了,

我在狀況外很久了!

檢討中!

P/s

一直都覺得花時間看戯是一種很奢侈的行爲,但是《一公升的眼淚》裏的女主角亞也會讓心靈有不一樣的體驗,偶爾人的生命需要在某一個定點上,暫停一切,重新思考自己忙碌的價值,才不會走向盲目!